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故里花开 遇见你

发布时间:2019/04/01 10:10:24    作者:瞿园圆    来源:思茅区纪委监委

六顺的白花开得晚,却比任何一个地方绚烂,白花已成为六顺的象征,白花全名是白花羊蹄甲,也是普洱寻常百姓餐桌上再普通不过的春日菜肴。第一次见漫山的白花林是和乡镇的同事到炮掌山村修路,一见就不可自拔地爱上这个花。白花常常在一夜之间,迅猛地开放。突如其来,势不可挡。三月初春,白花迎着阳光,纵情开放,立于白花树下,仰望看透过树枝缝隙普照下来的阳光,轻轻将眼眯起,享受这一刻的美好,享受这一瞬的幸福。白花初绽,只见五片粉白的花瓣,其中一片花瓣上像用画笔抹了一缕玫红。有时你根本无法看到枝干,似乎那美丽是凭空出现的。站在树下,高高的花枝只能看到花朵,重重叠叠的花瓣,映照着春光,浸润着春风。那时刻,最大的感受就是:仿佛这里不是尘世、这里没有喧嚣,有的只是花的海洋,在原始森林中肆意盛开。

经过白花林,花瓣在风中坠落,看见粉白的花瓣不断飘扬,能有“漫步白花林,翩然雪絮中”之感。因为工作原因,两届“白花节”我都没能回去参加,今年是我调离六顺的第二年,却还能嗅到白花的气息。白花,是淡淡的怀想;怀想,是纯纯的白花。我去过不少地方,见过不同的人和事,谢谢能在这里找到了开满鲜花的树。想喝一杯浓浓的白花酿,留住白花的香醇。

六顺属于典型的喀斯特地貌,那里除了漫山的白花,不得不提的是错落散布、大大小小的十来个溶洞。

六顺的溶洞在南方的众多溶洞中来说算不上壮观,平时人也极少,但是洞内极干净,清幽,在群峰延绵叠翠怀抱之间,有很多天然的溶洞,现在几乎都被人遗忘在山里。它确实像一个老态的青年,太幽雅安详了。六顺集镇沿思澜路往澜沧方向走四公里,沿着放羊人走过的曲折山路,渐渐走进,立在这片静土,心情急躁沉淀为莫名的安静,引入眼前的是不断退后的草木,绿绿青青。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在云雾之中若隐若现。沿楼梯下入溶洞,洞内开阔,有各式各样经过流水侵蚀过的怪石,得天独厚的怪石让我敛声屏气、像宝塔、像人、像动物、奇石罗列,各不相连,处处相同却又截然不同。回过头看洞外郁郁葱葱,叶子透满光,好美。人仿佛浮空而起,走在时光中。

我是个地地道道的云南景东人,从小喝菊河水长大,六顺于我,应是第二故乡。六顺来源于布朗语‘六困’,困是大寨子之意,六困就是六个大寨子。它的美,在于名字中所蕴含的那份翠云山水;它的美,在于名字里所蕴含的那份独一无二的文化——“一生痴绝处,无梦到六顺”。

“每次一回到六顺,就有种被往事附体的感觉。那种熟悉的温度和周围散发的气息,总是能‘咻’地一下把我拉回五年前初到六顺的我。”几近努力在脑海里搜寻着词汇想要表达这种感觉,却只剩词穷。你曾收容我几度春秋冬夏,嬉笑怒骂,喜乐哀愁。你曾收容我的莽撞冲动,肆无忌惮,张扬青春。那些年沐浴过的阳光和淋过的大雨,那些年嘎里小芦山的云海和官房金色的麦浪,那些年扶贫产业发展的乌鸡和调皮的野象。那些年我为成长所经历的一切,你曾一一收容。一个小镇之所以令人眷恋,是因为有人在这个小镇里留下犹如火光与烈酒一般的温度。六顺没有我一份土地,也没有半间房屋,但那里村组道路有我流下的辛勤汗水,那里的山林沟壑留下我的脚迹。在那里我学到了脚踏实地做事、干干净净做人。那里乡亲们一张张善良、宽厚的熟悉脸庞还常常浮现在我的眼前。

写到这儿,感觉又回到那条长长的时光隧道,留下狭长的影子。记得在六顺和同事爬龙脊山栈道时他们帮我拍了一张照片,风中的我站在溶洞石前面,手捧一大束野花和麦穗,马卡龙色的花瓣混着金灿灿麦穗依然在风中轻轻摇曳。

野花云朵。纯蓝天穹。褐色瞳孔。碎花裙。

石台栈道。树影斑驳。嫣然一笑。马尾辫。

人本过客来无处,休说故里在何方。随遇而安无不可,人间到处有花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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